四爷那里听说了一回贾家小辈的事,哪怕乌林珠本人并不在意,他都替乌林珠欣慰了一回。
……
三月时,乌林珠在京城逛了一圈,等御驾从畅春园返京时,乌林珠又去了通州。
通州这边不少西洋过来的商船和商铺,乌林珠平日里就比较喜欢逛街买东西,去通州的初衷原也是这个。不想在码头上转了一圈,乌林珠便直接跳上一艘南下的商船去扬州了。
要了一间上等客舱,乌林珠便在船上扮起了落榜举人。大大方方,毫不扭捏,加之肚子里也当真有几滴墨水和长年受四爷熏陶出来的一些政治敏锐度,于是在船上,若有什么书生商人来结交,他也能将人糊弄得一愣一愣的。
这期间还有商人想要帮乌林珠打点吏部,让乌林珠以举人身份入仕途,最后来个官商勾结什么的。
一听这话,乌林珠直接双眼发亮的对那商人鞠了一深躬,随后又一副矜持德行的说什么事关重大,不敢擅专,需禀明了高堂方能定夺。
她敢做官,就是不知道四爷敢不敢应了。
那商人哪想到乌林珠这么会忽悠人呢,他还以为乌林珠动心了。于是又再接再厉的游说乌林珠,甚至还要将胞妹许配给乌林珠。
乌林珠闻言又连忙摇头,“宋老板有所不知,学生此次回南便是要向家中高堂禀明亲事的。”
宋老板挑眉,问道:“哦?这话怎么说?”自来儿女亲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话听着可不像是规矩人能干出来的事呢。
乌林珠:“学生有一族兄,原是荣国府政二老爷的学生。荣国府的政二老爷便是和硕清澜公主的生父。傅某不才,得族兄引荐,拜入政老爷门下。政老爷见学生孤身一人,不免顾惜几分,特意为学生保媒。”
一听这话,宋老板不由有些好奇的问乌林珠是哪家千金。
乌林珠抿了下唇,略带几分喜色的说道:“是宁国府珍大奶奶的胞妹,尤家四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