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凤姐儿和贾家一众下人的面将银票交给宝玉,之后也没让宝玉在这里多呆,而是提前打发林家人护送宝玉回府了。
这也是避免路上再出什么事,或是宝玉再被凤姐儿的三言两语哄骗住了。
她怎么将压箱银这事给忘了呢?
眼神闪了闪,凤姐儿眼中带出一抹懊恼。
她今天真是昏了头,怎么竟干些顾头不顾腚的事。
贾敏成亲时,贾家给她准备了全套家具。都是极好的料子,极好的做工雕刻。虽然过去了这么多年,但好料子做工的家具仍旧保存的极好。
这些个家俱都重新拆开,分别装上马车。因东西太多,凤姐儿带来的马车还不够用,她又当即立断去车马行雇佣了数辆马车。搬了将近一个时辰,才将贾敏的那些嫁妆悉数搬出林家。
贾敏面无表情的目送凤姐儿的车队离开,心中对荣国府最后一丝感情都散了。
凤姐儿是荣国府的管家奶奶,她带了这么多人和马车出府,不可能一丝消息都不露。
宝玉一个小辈,人在景山官学都能听到消息且第一时间赶过来,老太太等人又怎么可能一点风声都没听到?
几十年的感情,到底是错付了。
…
你还别说,贾母这会儿还真就什么都没听说呢。
吴自来在丁忧,日常无事几乎都在荣国府里呆着。塔塔尔氏比凤姐儿还会哄人,贾母又给她体面,她日常便都在贾母房里凑趣。
这伪俩口子就不是盼着贾家好才来认亲的,让贾家与贾敏彻底决裂,于他们来说百利而无一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