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多的金银也架不住修一座美轮美奂的省亲别院呀。
将折子放回炕桌上, 乌林珠对着四爷笑得无比乖巧可爱:“别气别气,就让您家的孝顺闺女给您出个主意。”
“孝顺闺女?”原本还挺气的四爷直接被这四个字逗笑了,用一种非常明显的眼神说道:“这话你敢说, 朕还不敢听呢。”
“那行吧,我这就随机撤回一个孝顺闺女。”乌林珠这么说的时候,还向后移了移自己的小身板,“不孝顺的闺女, 可没那么多的闲心管那些破事。”
这种话也亏她说得出口。
四爷:“罢了,说说你又想到什么主意吧。”
你让我说, 我就说, 那我多没面子呀。哼!就不说~
仿佛是没听到四爷这句话一般, 乌林珠上看下看,左看右看, 就是不看四爷。
四爷见她这般,哪里不知道她又在闹什么。摇了摇头,视线转向一旁侍候的苏培盛, 道:“将最近新得的供品列个单子拿给公主挑。”
“瞧您, 这多客气呀。”苏培盛闻言立即笑着恭身退出去,等苏培盛一走, 乌林珠才笑眯眯的说道:“我听说年妃有了身孕,正好按制宫里可以有两位贵妃。如今宫里只有李贵妃,不妨您再册封一位年贵妃……”
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李氏的父亲可是在知府的位置上干了好些年, 一直到四爷登基了才又升了道员。原本就是个捞官,后来又有了养廉银,家底就更丰了。
年家更是不必多说, 年遐龄那也是外放的封疆大吏。更别提年家两兄弟全都是颇有才干的能臣,还都外放地方过的了。就算之前不知家底深浅,但这次扶桑金银矿的事,肯定没少捞。
让这两家打个擂台,也能将省亲的事炒得更热闹。更重要的是不管是李氏生的还是年氏生的,都不是四爷心中的储君人选。
一个资质在那里摆着呢;另一个则是月份太浅尚不知男女,且能不能长成,长成后资质如何都不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