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人重利,投资了这么大一笔钱后,定然会在其他地方上找补回来。他们能从什么地方找补?无外乎是压缩成本,欺上瞒下那套罢了。
只要他们敢伸爪子,轻则剥夺皇商资格;重则嘛,还能赶上一波抄家流放。”
九爷:“…转了一圈,省亲别院竟又收回来了?”
“那不然嘞?”乌林珠耸肩,对着九爷和四爷做了个鬼脸,又继续玩借鸡生蛋的游戏。“天下商人一茬接一茬的,撸完皇商,还可以撸盐商,撸晋商,等这一波都撸完了,公主们也都差不多长大了。借时这些个为宫妃建造的省亲别院,便都留给公主们做公主府好了。如此一来,竟又省了一笔开支。”
“至于那些收上来的各处府邸,收拾收拾就是现成的皇子府。不过皇子们的年纪都不大,距离开府还有些年头。房子白放着还得年年拨修缮的银子,不如从宫里抽调几个人,成立个租凭司,专门负责这些府邸的出租修缮。蚊子再小也是肉,多少是笔收益。”
这是大钱不错过,小钱也不放过呢。
九爷心忖了一句不愧是老四的闺女,就是心狠手辣,随即便看向四爷,请他定夺。
虽然乌林珠这一拨精准打击,凶残至极,但不得不说的却是都踩在了愿者上钩的点上。
只要有人奉公守法,就绝不会落个抄家的结局。可问题是世人熙熙皆为利来,世人攘攘皆为利往。又有谁能抵得了心中的贪婪呢。
都说这丫头缺损,但这丫头只负责出主意。而他们这些拿主意,按着主意行事的人才是真正缺损的那个。
四爷深吸一口气,又问还有什么需要注意的没有。
“有。”乌林珠将嘴里的果干咽下去,又用茶水冲了冲口中的酸甜,这才将她能想到的注意事项一一说出来。“头一个要注意的就是国丧。太上皇的身子骨能不能熬得住,太皇太后也是年事已高。这些都有可能影响计划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