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抬头,先是一副没眼看的扫了一眼豪迈吃瓜的乌林珠,然后才从一盘的果盘里拿了一块宫人切好的西瓜,姿态贵气优雅的一边吃西瓜一边示意乌林珠往下说。
“旧年,您奉旨催帐。当时的太子爷可没少给您使绊子,太上皇心知肚明却装聋做哑,让您处境艰难。如今理亲王户部行走了,那些还没催完的帐,不是正好可以交给他了?”
四爷登基这两年这事那事一直在忙,国库没催完的旧帐也没精力过问,这会儿经乌林珠提醒,他倒是想起来了。
当即便觉得这主意不错,随后又示意乌林珠再继续说说。
“日前颁布了养连银,正好现在可以查一回贪官污吏。就让理亲王去查,查出来是他的份内的事。查错了,那就问问他是不是故意残害忠良……”
先让他查几个真正的贪官污吏,之后再像当年废太子制造假证据冤枉四爷那般,也制造一回假证据,帮废太子破案。
“……心狠手辣一点,等到血流成河抄家灭族后,再叫‘真相’大白于天下。心慈手软一点,就来个法场留人,在关键时刻将人救下来。他得怨恨,您得感激。”
四爷:…朕猜你更倾向心狠手辣那个的操作。
“至于太上皇?”乌林珠这败家小孩将西瓜最甜的那一块吃完后就把西瓜放到一旁的炕桌上,转头吃起了被宫人切好的桃子,“畅春园能有一个老娘娘,为什么不能再有一个老太爷呢?若是太上皇不识趣,那您不妨也考虑一下呢。”
想要收拾个把人,方法不多的是。
四爷:“……”
见四爷不语,乌林珠又笑:“您不是跟玉清观的那个老道往来甚笃,不如您让他去跟太上皇说,他有办法治好太上皇的脸。说不定太上皇信了,就跟着他求仙问道去了呢。届时您连办国丧的银子都省了。”
四爷摇头,心忖了一句:何止省了国丧的银子,是省了太上皇那边的一切开销。
“罢了,不说这个了。朕听说你让人去金陵了?还派人去薛家讨了那个被拐的小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