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就是王子腾。
发现自家摆不平,薛姨妈便立即让人修书一封送到京城与王子腾。不想王子腾却是个再精明不过的主儿,人家看过信后,竟然派了两个家生媳妇来荣国府,还将这封信送到了王夫人这里。
意欲让王夫人接手薛家这个烂摊子,也想借机看看乌林珠的态度。
不过此时的王夫人还满脑子举人进士,秋闱春闱,一夜暴富和细水长流,哪里有那个闲功夫管薛家这破事。
正巧凤姐儿过来回事,王夫人便装出一副又气又没主意的样跟凤姐儿‘商议’了一回。
“公主最是看不惯这种事,若是让她知道了,定是要恼人的。前儿你姑妈还说宝丫头如何如何,公主还说不能坏了规矩律法……”总之就是我没办法,我还不敢让我闺女知道这件事。
早些时候,琏二奶奶被她那出身不显的继婆婆打了脸,虽说这事已经过去许久了,但咱们的琏二奶奶竟然变本加厉的更爱钱爱权爱面子了。
尤其喜欢大包大揽。
见王夫人只一味骂薛蟠不省心,薛姨妈溺爱无度,又见王家的两个媳妇附和不是,反驳也不是的尴尬陪笑,凤姐儿一了解过情况便笑了。
“我当是什么?”凤姐儿当即便挥了下帕子的对王夫人笑道:“不过是几个穷酸破落户想要讹上几个钱的事罢了。”
完全没搞清楚状况的凤姐儿先用非常有代入感的方式狠批了一回不识时务的冤死鬼,又将对邢夫人的怨恨指桑骂槐的发泄出来,最后才拍了拍胸脯对王夫人和王家来的两个媳妇说道:“这事只管交给我,保准办得妥妥帖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