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王夫人不解,一脸懵懂的看向乌林珠,就问开恩科与一夜暴富有什么联系?
她家宝玉今年才七岁,就是往死里开恩科,也跟她家宝玉没一个铜子的关系。至于说亲戚家的子弟…要么是长成的,要么就不是那块料。
“康熙五十一是正常科举。五十二年时因是太上皇的六十寿诞,朝廷就开了一回恩科,今年是雍正元年,按理下一科的春闱就在明年二月。所以官员的这个提议,并未被当今采纳。但我却在养心殿看到了今年顺天府等地的秋闱考题。也是当今喜欢亲力亲为,这才有幸瞧了一眼。”
秋闱考题?
嘶~
王夫人瞬间瞪大双眸,一脸震惊,外加不敢置信以及紧张兴奋的看向乌林珠,“你是说?”卖考题?
“没错。秋闱在即,咱们还提前知道了考题。这是什么?这是老天都在帮咱们呐!我的太太呀,与其将心思都放在那点三瓜两枣上,咱们还不如干票一本万利的。有了这笔钱,不光您手头宽裕了,我也能攒下些私房。”
见王夫人都是心动却不敢行动的样子,乌林珠又继续忽悠她,“秋闱之后就是春闱,近水楼台先得月,我再想办法将春闱和殿试的考题都弄出来。届时太太便挑着合适的将这些考题卖给之前买咱们秋闱考题的那些人。若是弄不来,咱们也不亏。
这些人里,通过秋闱的是举人,通过春闱的是进士,咱们家有门路,缺的就是‘自己人’。他们买了咱们的考题,就是将把柄递给了咱们。听话呢,咱们就用贾家的门路帮他们梳通关系,早点派官。不听话,呵,他们敢不听话吗?
哪怕咱们只干这一科,也能积攒下不少人脉。而这些人既是人脉,也是咱们的钱袋子。您想想吧,一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一个人一年给咱们个三五万两银子的孝敬,十个人就是三五十万两,二十个人就是一百万两。每年都有这多么的银子进帐,想过啥样的日子过不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