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咬牙切齿的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宣’字,一边双眼盯着苏培盛胳膊上的拂尘,满是蠢蠢欲动。
侍候四爷多少年了,四爷一撅屁|股,苏培盛都知道四爷放的是响屁还是闷屁。于是在四爷看过来的时候,苏培盛是毫不迟疑的将胳膊上的拂尘双手递了过去。
您放心抽吧,就再没有比杂家这个拂尘更结实的了。
于是就在十四大步走进一片狼藉的养心殿时,四爷接过苏培盛递过来的拂尘就朝着十四抽了过去。
四爷早就想要狠狠的抽十四几顿了。
以前没抽成和现在抽得如此顺滑,都是因为太后。
十四被抽懵了,刚想还手就听到苏培盛在一旁大呼小叫的喊什么‘皇上小心’,‘万岁爷小心脚下’。
不管苏培盛是不是在故意提醒十四的,但十四确有被提醒到,于是也不敢还手了,只双手抱头不让四爷抽到他还算俊俏的脸。
痛抽了一顿讨人厌的弟弟,四爷也到了体力的极限。
也不管正殿乱成什么样,身心舒畅的四爷先将拂尘朝苏培盛的方向丢去,之后便大步朝着东暖阁的方向走去。
一进东暖阁,四爷便坐在了临窗大炕上,跟着四爷进来的苏培盛也极有眼色的使唤官女给四爷奉茶,而他自己则跪下来帮四爷脱掉脚上的靴子,换上室内软底鞋。
十四也跟了进来,垂手站在不远处,四爷仍是越看他越生气,直接低喝了一句:“跪下!”
纵使心里诸多不满,十四仍是按着四爷的意思跪了下来。
等十四跪好,四爷又运了一回气,这才端起宫女奉上来的茶,一边宽茶一边对十四道:“给朕如实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