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情况下还走了小一年,一是永定河流域图确实不好画;二一个也是贾母安排给贾政的房里人有了身孕。不但拖慢了行程,还已经寻了一处地方准备坐月子了。
按日子算,还真就是明年二月份才能回京了。
乌林珠闻言轻叹了一声,“斑斑都是渣爹,您老子给你万里江山,我老子却永远在我的雷点上蹦跶。啧!”
四爷闻言眼底闪过一抹笑意,又继续说道:“荣国府那边,尤其是你母亲,最近又接了两起包揽讼诉的买卖……”
除此之外,荣国府上下人等也已经摆出‘家有公主,大清横着走’的得意和轻狂。如今京城上下就没谁家不知道荣国府出了位公主的。
乌林珠:“……”
哎呦我去,这还能不能愉快玩耍了?
╮(╯▽╰)╭
四爷成功将乌林珠的注意力从太上皇那里转移到了荣国府一干人事上,之后便一脸慈爱同情的拍了拍乌林珠的小脑袋,心情略有些愉快的背着走离开了。
四爷眼里不容沙子,他拿王夫人钓鱼执法,也并不介意王夫人收了多少银子。但乌林珠虽然也坏得流油,但却也不是什么坏事都干,她就看不惯王夫人干这种事。
眯着眼睛目送四爷离开,乌林珠也摸了摸自己只梳了家常发式的发顶,心里想的都是定制一支满是钢针的发箍需要多少时间。
钢针要短些,粗些,最好能全部藏在头发里。
哼!下次谁再拍她脑袋,就擎等着拍一手钢针扎出来的血窟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