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个月内也没有适宜婚嫁的日子。再一个,便是有,急匆匆的办场婚礼,简薄不是,热闹也不是。登基大典前纳侧福晋进门…难保不伤声名体面。”
说到这里,四福晋又顿了顿,见四爷神态如旧,便又继续说道:“之后若是以迎妃的规矩将年妹妹迎进宫去,怕是不知情的人又会传出什么了。太上皇那里怕是也要…爷的难处我是尽知的,我寻思着要不就蠲上一处,且先将人接到府里来?”
四福晋的意思很明显,就是不给小年糕办婚礼了,只让小年糕带着行李先搬进王府或是圆明园。之后跟着其他女眷一块进宫,以新帝嫔妃的身份接受封妃大典。
主要是四福晋不想让小年糕以新嫁娘的身份抬进后宫,并将婚礼和封妃大典一块办。
太过…隆重。
容易引来不必要的揣测和让年氏一族生出野望。
四爷到是没想那么多,但他只要想到太上皇醒来后对他的态度,便觉得自己得有一段时间要夹着尾巴做人了。于是见四福晋这么说,只略微寻思了一回便同意了四福晋的提议。
“让年家将年氏和年氏的嫁妆都先送到京城的雍王府,不必再往城外送了。”
四福晋颔首浅笑,“你说的极是,我也是这么想的。王府西边的那个套院原就是给她收拾出来的,且让她先在王府住下,等咱们回京城了再行家礼也不迟。”
四爷:“嗯,你安排便是。”
四福晋闻言又笑,还逗趣的说了一句,“臣妾遵旨!”
四爷听罢,神色间又多了几分暖意。牵起四福晋的手,将人拉到怀里,也不说话,也不动作,就那么静静的靠在一起。
未来的帝后正在享受难得的片刻静逸,圆明园里的李氏等人则在琢磨着四爷会册封自己什么位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