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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厢,一番大刑侍卫,下面的人就将夏秉忠这些年干的那些事都罗列成册呈了上来。李德全从头到尾翻了一遍,又不禁在心里咒骂了一回。

这证词上附和那狂徒身份的就不止三五家了,这特么不是给调查增加难度呢嘛~

将证词一卷,李德全看都没看被打成一堆屎的夏秉忠,大步回了清溪书屋。

李德全回来的时候,当今还没醒。见时辰有些长了,李德全又让御医再去瞧瞧。御医抿着唇上前把诊,又扒开当今眼皮看了看,最后才对李德全摇了摇头。

“再等等!”

旧年当今受了外伤时,就给当今用了虎狼药。幸好当今爱惜身体,这两年也多少养了些回来。若非如此,那会儿在假山时,大清就要开始守国孝了。

如今仍旧是用最好的药,以及一些顾头不顾腚的药去激发药效和身体,但愿这次当今仍旧能醒过来。

只要人醒过来,再好好调理休养一番,未必不能再多活两年。但一次,却是再不能受任何惊怒了。

李德全:这也不是他能决定的事呀。

长叹了一声,李德全的视线不由看向当今房中的西洋大座钟上。

如果明天早上当今再不醒来,那就必须通知太后娘娘了。

想到当今藏在暗柜密匣里的传位诏书,李德全也在思考着什么时候拿出来更合适。

自今年三月万寿节后,文武百官知道太和殿上挂了两年上下的传位诏书上竟是什么都没写,便已经被当今的缺德草蛋有了更深层次的认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