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德全见当今连这么简单的一句话都说得这么吃力,整颗心都往下沉。
又是受惊,又是受气,这么一番下来没什么病史的老头都吃不消,何况当今这种已经中风过一次的人了。
尤其还是发生了这种令人难以启齿的猥亵事件,谁能不惊不怒?
李德全心下叹气,一边招来个小太监让他去提审那胆大包天的狂徒。不想那小太监刚领命退出两步就有侍卫小跑过来回话。
听说那狂徒在逃跑过程中意外死了,李德全心头有什么东西飞快闪过,但已经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的当今却彻底失去了理智。
“让,让人,查,查夏秉忠!”
李德全:“…嗻!”
应声的是李德全,但做事的却是刚刚被他吩咐过的那个小太监。
……
当今的情况非常糟糕!
本来回了清溪书屋后,当今就应该由御医医治,但当今却非要先沐浴更衣,将自己洗秃噜皮了,这才顶着一头湿漉漉的头发由着御医把脉施针。
手搭在当今手腕上的那一刻,御医就觉不好,然后先跟当今请了一回罪,这才缓缓抬头去看当今的脸。这一看他都仿佛见到了他太奶。
嘴斜了,眼也歪了,嘴角还时不时的向上抽搐。
御医:“……”
真担心当今驾崩的时候会让他殉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