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大年初一供的香被拒收了,乌林珠还被二格格好一通嘲笑。于是转过天,乌林珠都没等到那些侍卫病发便让王达寻上老|鸨,让其将之前为他们工作过的花柳病人放出来。
听说自己睡的妹纸竟然得了花柳病,那些个还跟人吹嘘自己有艳福的侍卫们都傻眼了。
郎中按乌林珠的命令第一时间告诉侍卫们别担心,他就能治这个病,但必须是发病后确诊了才能开始医治。
在还不确定自己有没有染病前,就先耐心等待些时日吧。
于是从大初二开始,别馆里的气氛就时而压抑,时而诡异,时而又各种疑神疑鬼以及悔不当初……
其中最后悔的就是石三泰了。
他既担心自己染上花柳病,又害怕将板上钉钉的亲事折腾没了。
他当时怎么就因为旁人几句话就被激出了火气呢?
站在阁楼上,乌林珠用一种漫不经心的神色看了一眼下面的石三泰,心里想的都是大辽萧太后那部电影里的一句台词。
眼角余光扫到已经阴了好几天脸的二格格,眼珠子转了转,用一种满是讥讽的语气说道:“你瞧,这就是男人,多么愚蠢的牲口呀!为了这样的男人生儿育女,操持家宅…啧啧啧,怪不得会有‘贱内’,‘拙荆’这种称呼呢。”
‘内子’,‘贱内’,‘拙荆’这三个词都是男人对外称呼妻子的。好多人都说贱内和拙荆是自谦而非贬义侮辱,可乌林珠却仍旧觉得这两个词不中听。于是这会儿便又利用这两个词来了一回火上浇油。
没听出乌林珠意在怂恿她跟她老子对着干,而是用一种气不过的语气低斥她,“瞧你干的好事!”
“确实是好事。”乌林珠直视二格格,一脸正色,“我花银子请郎中出药材的教他们什么是外面的野花不要采,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希望经了这次的事,他们都能吸取教训,别将脏病带回内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