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有些道理。
又被忽悠住的凤姐儿还真就走上了当当当,赎赎赎那条路。
因府里都这么艰难了,贾政还隔三差五的让人回府要银子,凤姐儿能看得上贾政才怪了,有时候还会腹诽贾政怎么没死在外面。
反正这个官他也就只能做成这样了,要是早点死了,说不定还能省下不少银子。
心里这么想的凤姐儿到底不敢将真心话说出口,看一眼最近颇得她重用的袭人,招了招手,将人叫过来一通吩咐。
袭人一副老实巴交样的走过去,得了凤姐儿的差事又老实巴交的走出去。凤姐儿见她这副老实模样,到是更加满意她了。
洽巧一抬头就看见平儿掀了帘子进来,凤姐儿眼底的那份满意又缓缓收了回去……
袭人得了差事便去大太太院里借花样子,顺便将二老爷又派人回府要银子的事当成谈资,说与邢夫人身边的丫头听。
凤姐儿想多了,她以为将这件事捅到邢夫人那里去,邢夫人会将此事闹开。但她不知道的是在贾政派人回来送家信的时候,邢夫人就跟心腹陪房王善宝家的撇了一回嘴,然后鼻子不是鼻子,嘴巴不是嘴巴的对贾政这一行为进行了极尽刻薄的点评。
这会儿‘辗转’知道了贾政又派人回府要钱后,也只是勾了下唇,让人去告诉凤姐儿:
‘我娘家弟弟,你们的舅舅正月里要过整寿,十年八年才过这么一回整寿,且赶着年前收拾出一份像样的寿礼来,也是你们的孝心。’
凤姐儿没想到邢夫人竟然还玩起趁火打劫这套了,一个气不过直接扭断了两根指甲,更是疼得呲牙咧嘴。上了药,又在自己屋里咒骂了一回邢夫人,这才收起将邢夫人当枪使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