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您非要冤枉我,那我也不留在这里碍您的眼,回头远远的离了这是非之地,自在逍遥快活去。”
‘听你这么说,这事就更像你的手笔了。’
四爷心忖了乌林珠一句,到是不纠结这事是不是她干的了,而是问她用什么办法将国库填满。
乌林珠闻言,一手捧着手炉,一手轻轻拍在胸前,一脸神圣说道:“用我的善良!”
“……”
“咳咳!咳咳~”
只五个字就好悬没将四爷噎死,而一旁的苏培盛更是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荷叶双眼发直的看向前方,整个人都恍恍惚惚的。
乌林珠没理荷叶,只视线落在四爷和苏培盛这对主仆身上,还毫无仪态的翻了个白眼。
心里腹诽了一句‘不懂幽默’,便一本正经的跟四爷说起了太和殿上吊着的那份传位诏书了。
“虽然笃定那份诏书上必是王爷的名字,但咱们也要做好不是您的准备工作。先策反些殿前侍卫,再提前将咱们的人埋伏在那里。若是…血洗太和殿!”
嘶~
苏培盛瞬间瞪大双眸,一脸惊恐的看向乌林珠。
祖宗诶,你知道每天有多少人上早朝吗?你知道真到了必须打开传位诏书的时候会有多少在太和殿吗?
苏培盛心算了一回,随后心有戚戚然的继续腹诽:一两百人总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