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乌林珠让来的,王夫人自是不会拦着焦大不让进府,贾母也曾让赖家人将焦大打出府去,可乌林珠却告诉焦大,谁要是敢动他,他就告诉那些人他的卖身契在雍王府!
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就问打骂雍王府的下人,谁给你们的胆子?
一通仗势欺人下来,贾母为了不让事态影响更大,只得用一种咬牙切齿的心情让人将焦大放进荣庆堂。
不想顺心日子还没过多久,焦大便又卷土重来了。
想到旧年被焦大那些话支配的恐惧,贾母一边黑着一张脸听焦大在那里哔哔,一边回忆自己做了什么又让那毛驴尥蹶子了。
贾母不胜其烦的受了焦大的魔音洗|脑,贾敬那里更是被焦大烦得不耐其扰,原本就没什么孝心的贾敬一边麻木不已的给他老子做法事,一边又将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叫到跟前大骂了三百回。
贾珍被叫过去时,就从传话的下人那里知道焦大又去道观了。去时气呼呼的,回来却被训得垂头丧气。
最让贾珍气愤不已的还是焦大按着乌林珠的意思,狠狠的告了贾珍一状。
自家儿子是个什么德性,贾敬能不知道。所以别看只是听了焦大的一面之词,可贾敬就是知道他这倒霉儿子真能干出觊觎儿媳妇的丑事来。
贾珍喜欢让下人往儿子脸上吐痰。贾敬与赦政是一辈的,到是跟他们兄弟一样,都喜欢棍棒教子……
总之焦大仗着先人旧仆,户籍落在雍王府的身份,很是仗势欺人了一回。
哦不,是每月欺个两三回,一直到九月中旬乌林珠盛装出席没有贾敬出席的寿筵,这种事才又告一段落。
贾珍不妨乌林珠会来,不过见了乌林珠后贾珍便对着乌林珠作揖,一边口唤大妹妹,一边跟她好言好语商量一回焦大的工作范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