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是这样计划的,但他更知道乌林珠未必会喜欢这种‘中规中矩’的择婿办法。
好在这丫头今年才十五,也不是恨嫁的性子,将她和二格格都多留两年,等朝局形势明朗了再说亲事也不晚。
这么想的四爷又猛的想到腊月二十九时,乌林珠抛给他的大雷。
四爷想问乌林珠是从何处得知的那些事,但话到嘴边了,又想起乌林珠曾经说过的神奇经历,于是也就什么都不问了。
若不是当今遇刺,后来又被关在宗人府,说不定这件事都有眉目了。幸好今天想起来了,不然就真忘到脑后了。
虽然尚未有结果,但四爷却下意识相信了乌林珠信里提到的那些。于是,对于将二格格和乌林珠多留两年再成亲的想法也更坚定了。
皇帝的女儿不愁嫁,难道亲王的女儿就愁嫁了?
将这个念头放下,四爷转头说起当今来。
给当今看病的御医嘴紧的很,他们这些个皇子阿哥也不敢使什么手段。乾清宫又被李德全用犁地的方式犁了几遍,消息什么的再也打探不出来了。
但当今时至今日都没上早朝,奏折送上去了虽有批复,但奏折送出来的时间却比出事前要长许多。
如果说出事前奏折会在一两天内得到批复,那现在都是三天打底。
除此之外就是当今伤了这么多天,都不曾招年轻小宫嫔侍寝解闷。虽然伤的地方多少有些尴尬,但就是不需要小宫嫔侍寝,也可以像以前将人叫过来侍膳,打发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