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说到了父母年纪和小孩夭折率这个问题,乌林珠还跟四大爷普及了一回什么是‘娈童癖’。
大过年的, 乌林珠也担心将四大爷刺|激到血管爆裂,中风脑出血。于是她没在信里将三十好几甚至是年纪更大的男人,对着十来岁的小孩一逞兽|欲说得有多不堪。
好吧,按这个思路去想,即便表达得再含蓄, 也还是避不开那非常非常不堪的底色。
自以为善解人意的乌林珠用她习惯的方式,在信的最后一页写了一个‘注’字,随即将娈童癖在书中的解释一字不落的抄在这个字的后面。
许是担心这行字不够显目, 乌林珠还特意用了红色朱砂墨去写它。
四爷:“……”
早就知道乌林珠不会让他过好这个年,但四爷却没想到乌林珠能这么恶心人。
忒糟心了!
如今别说想到年氏,会让四爷自动带入‘娈童癖’这个词了。他进宫参加除夕宫宴,不管是看他老子,还是看他的那些个兄弟都会下意识的想到这个极具侮辱性的词。
若是他没记错,出京前他老子还封了一个贵人。那贵人好像还是四十九年大选入宫的秀女。
再想到这两年被赐婚的不止他一个,四爷竟然还会按着这个思路去想那些侧福晋,格格都是多大的年纪。
老八只比自己小三岁,他那位侧福晋好像跟那丫头差不多大?
对了,那丫头过了除夕就十五了。
想到乌林珠,四爷不禁又长叹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