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当今咬牙切齿的吐出一个‘查’字,李德全不敢迟疑的应下来。刚想转身出去,又听到当今说道:“你亲自调派人手,将老四哥几个护送回京。”
顿了顿,当今又补充了一句,“让太医随行。”
李德全:“嗻!”
等到李德全退出去,当今先是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好一会儿。一刻钟后,就像突然打开了某个开关一般,先是伸出手将御案上的奏折等物全都扫到地上。随即又暴跳如雷的见什么踹什么,拿什么就砸什么。
将整个南书房都砸得没有下脚的地方后,当今才背着手走了出去。
事情一出来,当今就怀疑是太子干的。他心惊于太子的狠辣无情,又震惊于自己会如此怀疑自己亲自教养长大的太子。
然而当今又知道即便不是太子做的,这件事情也与京中的皇子们脱不开干系。
想到自己的儿子都已经自相残杀到了这种不死不休的程度,当今没有反思自己在其中的催化作用,他只心痛于这些个儿子没有遗传到他的好品德。
他对自己的兄弟多好呀!
想到这些儿子现在都斗成了这种你死我活的程度,那等将来不论谁坐上那个位置,他的这些个儿子都有可能被彻底清算。
一时间,当今又不由升起一抹淡淡的担忧来。
虽然这份奏折最终出现在御案之上,但它进京后却要走好几道程序才能送到南书房,于是在当今看到奏折的时候,奏折上的消息就因着这几道程序彻底传开了。
消息先在朝臣中传来传去,之后迅速进入后宫,再横扫整个皇宫后又朝着各个勋贵府邸的方向俯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