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踩一双元宝鞋,头戴那顶半钿帽?
“不好不好,还是梳个小两把头,戴中秋时嫡额娘给咱们打的那套金摞丝珍珠头面,回头鬓间再插一朵红色宫花就成了。”
顺着二格格的话,乌林珠又在脑中幻想了一回这一身造形妆扮,随即对着二格格打了个响指,“就这么定了!”
两个小姑娘说了一回衣裳首饰,便准备拎着灯笼逛一回园子,刚走到廊下的时候就发现乌林珠前些日子养的一只八哥不见了。
二格格不由指着那廊子上的空鸟架问乌林珠:“…飞了?”
乌林珠可有可无的点头,“估计是学了几句诗,到处显摆去了。”
二格格闻言便也再没说什么,逛了一回园子,这才各自歇下不提。
翌日跟二格格上过私教课,乌林珠又想到了什么,连忙让荷叶去问问四爷的行踪。
听说四爷刚从外面回来,乌林珠便又带着一股欢快气息去了四爷的书房。
“诚亲王是当今三子,除开直郡王和太子,他就是最年长的那个。自来立嫡立长,三爷也不是完全没有赢面。至于说能力,”
乌林珠嗤笑了一声,略带轻屑的说道:“若不是实在瞧不上他那股酸儒味,他可比王爷您好忽悠多了。连我这种不误正业的妹纸都知道三爷是个好拿捏的,王爷还觉得三爷没优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