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好后的玻璃银镜和铜镜再毫无缝隙的沿着铁锅壁码上一层。
不过在那之前还得先让铁匠将支撑锅具的架子先固定在铁锅里……
用过晚饭,就在现有铁锅都弄得差不多的时候,乌林珠要的那两个更大一些,也更附和后世太阳能灶形态的大铁锅终于赶制出来了。
于是这一晚,乌林珠回房睡觉,苏培盛亲自盯着手巧匠人和下人们给长城镶瓷砖,哦不,是给大铁锅贴‘膜’。
翌日,四爷早起先看了一眼乌林珠这边的工程,也没计较乌林珠自顾自去睡觉,自己起了乌林珠还没起的事实。
反正就以那姑娘的心性,她就是守在这里也不会动一根手指头的。
看罢,四爷便带着满心期待的去上早朝了。
对了,他出门时还将苏培盛带上了。而熬了一夜的苏培盛则是按着四爷的吩咐亲自捧着个不算大的盒子,亦步亦趋的跟着四爷。
早朝上没人提昨日那场闹剧,但当今却是个渣得清新脱俗的老头,哪怕隆科多抓到的那些人还没招供,他也用一种得到第一手口供的姿态对着底下一众成年儿子横挑鼻子竖挑眼。
一副‘老子已经知道你干了什么’的样子,还真让心怀鬼胎的皇子们各种忐忑不安。
尤其是站得离他最近的太子,首当其冲的受到了当今各种坏心情。
太子的站位很特殊。
他站在当今龙椅之下,却又站在众皇子和百官之上。
早些年被当今捧在手心里的时候,这个位置不光代表了太子的地位,也代表了当今对太子的重视。但这几年…却完全变了个样子。
当初那个意气风发,睿智进取的太子也快被折磨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