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这几个人拖下去,你亲自带着康奇杨绅两个好好审一审。”都是粘杆处出来的,想必都有些看家绝活。怕王达几个心有顾忌,乌林珠又接了一句,“死生不论。”
王达上前应‘喳’,随即便叫人将这几个接人的下人带了下去。
这些人自是要喊冤,可惜屋里的人却没谁为他们说句话,就连本应该说话的贾母也不好在这当口说什么。
就在这些人拖出屋后,乌林珠的视线缓缓对上贾母,刚问出她为什么派人接宝玉还要瞒着王夫人等时,贾母便双眼一闭缓缓向后倒去。
乌林珠第一时间看向二丫,二丫对乌林珠微微摇头。
装的~
装的?
那就更好了。
深吸一口气,乌林珠一边让人去请太医,一边又让闲杂人等去围观王达等人暴力审讯。
相较于‘昏迷’的贾母,儿子更重要。于是将这里留给乌林珠,王夫人便带着周瑞家的也去盯着审讯了。
等鸳鸯等人将贾母抬到里间榻上后,乌林珠便坐在贾母床前,一边从怀里拿过一块熏得极香的帕子以试汗的方式抚过贾母口鼻,一边凑到贾母耳边低声说了一句‘能想晕就晕,也是您老的福气’。
贾母眉心微微皱了一下,随即耳边就传来一段:‘君为臣纲,君不正,臣投他国。国为民纲,国不正,民起攻之。父为子纲,父不慈,子奔他乡……’
越来越困时,贾母便察觉有异,她没想到是这段《三纲五常》有异。或者说她根本没想到,这世上竟然有人念个书还能将人念睡着的。
贾母失去意识前只想到了那个香得不能再香的帕子,她怀疑那帕子上熏了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