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们见状都手忙脚乱的上前收拾,贾政却将人挥到一旁,目光灼灼的盯着站在那里笑看这一切的不孝女,“孽障,你竟敢假传圣旨!”
乌林珠闻言露出一脸震惊:“老爷,您不会孤陋寡闻到这种程度吧?您天天上衙门,不会真的只是在点卯吧?”
贾政闻言一噎,脸色又黑了三分。
“…你不过一伴读,何德何能,也配当今赐婚?”
“去年风靡京城的蜡烛花,便是我的主意。虽然我不是第一个想到用蜡烛捏花的人,但却是我将蜡烛花送到贵人面前的。与老爷相比,当今难道不更应对我另眼相待?”
说完,乌林珠便又用一种意味深长的语气对贾政说道:“拧着当今和雍亲王的心意擅自做主,您还是想想一会儿去王府送八字红帖的时候怎么跟王爷解释您没有藐视天威吧。”
“……”
贾政没想到事情会是这种走向,看向乌林珠时眼中全是又惊又怒,做了几个深呼吸才咬牙切齿说道:“自古儿女亲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哦,老爷说是,那就是吧。反正做奴才臣下的想要主子的强,您也不是第一个。”
贾政:“…我之前并不知晓当今竟如此抬举你,我本无意冒犯天威。傅家这门亲事也是极好的,稍后我自会与王爷分说。”
“天下人皆知雍亲王眼里不容沙子,最忌讳欺上瞒下这种事。”想了下,乌林珠又补充了一句,“老爷说的时候,尽管随意些,反正结果都是一样的。”
贾政:“……”
乌林珠也是个促狭的,她没将四爷已经请旨绘制黄河流域图的事说与贾政,为的就是等事情出来了,让贾政知道他会被变相流放是惹怒了四爷,而非她这个不孝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