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叶轻声应下,心里想的都是乌林珠还有多少没上身的新衣裳。
乌林珠惯会心疼自己,衣裳首饰不知道有多少。有些衣裳穿了三四次就不爱穿了,但那些衣料却也都是极好的。为了不让这些好衣料都压了箱底浪费了,乌林珠又买了对手艺极好的绣娘母女,专门为她制衣和修改旧衣裙。
旧衣改新衣,就又成了新衣裙。
荷叶是知道乌林珠的另类节俭度日的,但周瑞家的和贾家一干丫头下人却不知道。听到乌林珠这么说,都下意识去看乌林珠的穿戴,收回视线后又不禁回忆起乌林珠每次回荣国府时的穿戴和人员配置。
第一次回荣国府穿的戴的还不如府里的二三等丫头,身边也只跟了两个人,不是一般的寒酸。这次回荣国府,不光穿戴不同凡俗,竟还有内监随侍左右……不是说大姑娘选秀失利,出宫后又成了格格伴读,再没飞上枝头的可能了吗?
这咋瞧着越混越好了呢。
就在众人各种腹诽不解时,乌林珠一行人便已经到了荣禧堂。
王夫人正在屋中看帐本,赵姨娘面上笑着,但眼睛和身上的气息却是乌林珠最熟悉的兴灾乐祸。轻轻眨眼,乌林珠便知道赵姨娘在兴灾乐祸什么了。
天地君亲师,想让她为贾政那傻|逼玩意儿干的蠢事买单…多新鲜!
丫头们一遍遍的朝里通传,赵姨娘也适时打起了帘子。顺着赵姨娘打开的帘子进入屋内,王夫人也已经放下帐本,一脸急切的看向门口。
不等乌林珠按规矩请安,王夫人就三步并两步走过来,一把拉住乌林珠的手,又气又恨又心疼又不知道能做什么的哽咽道:“我的儿,你怎么才回来。”
“前儿万寿节跟福晋和格格进园子逛,不小心染了风寒,昨儿大好了便家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