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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当着一殿的皇亲国戚,文武重臣勋贵‘飞’进大殿。当今伤得最重的不是脸,而是面子。

众目睽睽之下,‘啪叽’一声摔了个大马哈的窘迫,都不是尴尬他妈给尴尬开门,尴尬到家能形容的了。

当今自觉丢人丢大发了,殿里殿外几百号人却是惶恐到了姥姥家。

好在能混到参加宫宴这个阶层的人都不是蠢货,没做任何沟通,他们就齐齐低下头,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般的保持跪地不起的跪迎姿势,用掩耳盗铃的方法粉饰太平。

旁人还罢了,李德全却是连忙上前扶起当今,又用自己特意为当今带在身上的帕子替当今擦脸擦手。然后在给当今整理仪容的时候,又发现当今右脚的靴子不见了。

双眼微微瞪大了些,心念电转间想到了什么一般,猛的回头去看停在那里的御辇。

还好还好,靴子找到了。

等等!

靴子为什么没跟当今一起飞?

怕当今迁怒小太监,李德全自己小跑着去御辇暖脚炉上将那只消极怠工的龙靴拎了起来。

你还别说,已经挥发掉所有粘性的靴子很容易就被李德全拎了起来。

李德全先是上上下下看了一回那靴子,没发现任何异常后又伸手摸了一下暖脚炉,同样也是干干净净的。

见此,心中更认为这就是一起意外的李德全就捧着靴子去侍候当今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