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不解,看向乌林珠的视线都带出几分疑惑。
一匣子金瓜子就能让你死心踏地?
胡说八道!
乌林珠:“您生性节俭,厌恶铺张浪费,却仍旧会因我办事得利赏我金瓜子让我组一朵金葵花。光是这一点,就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每日穿过花园去绵希台,看着满园的蜡烛花,我都会觉得一个严于律已的大清之主更适合天下苍生。
太子生于康熙十三年,三十岁之前百官拥护,当今托举,起居上比当今还要有排面。然三十岁之后当今猜忌,扶持其他皇子与之争锋,顺风顺水时养成的从容气度并没有让他在逆境中有更卓越的表现。
不出意外,一但太子登基,无人制约后,他未必不会效仿商纣王,隋炀帝之流。
当今待太子仍有父子之情,但帝王善猜疑,这份天家父子之情又实不经耗。当日会复立太子一是情势所迫,二一个便是付出太多,不甘心也不愿意接受太子被他练废的事实。连我都看出来太子必会再废,若是王爷看不出来,那就只能用当局者迷解释了。”
四爷:…事实就是你猜测太子会再度被废,所以才会‘我相信王爷是被冤枉的,我愿与王府共进退!’的吧?
“万丈深渊终有底,唯有人心最难测。”乌林珠眼珠子转了转,开始给四爷出馊主意,“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王爷何不趁着现在时机正好,做些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