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王夫人大惊, 一脸惊怒的站起来,“你疯了不成?若是让人知道你还要不要名声前程了?”
乌林珠闻言有恃无恐的对王夫人扬了扬小下巴:“那贾王史三家的姑娘和已经出嫁的姑奶奶们,就都要受我连累了。所以这事太太也不用管, 且由着老太太自己定去。”
王夫人:你咋好意思说这种话?
见王夫人被她这话气得出不说话来,乌林珠才用一点小不满的语气问道:“还是亲生的娘呢,您怎么就不问问我为什么这么做?”
“…不管为的什么,你,你,你这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自损八百?”乌林珠嗤笑,“我敢掀了牌桌子,她敢吗?老太太装病将我从雍王府骗出来,不管她为的是什么,我都得让她知道装病这招在我这不好使。今天这事是因她而起,那她就必须自己将事平了。”
王夫人原不不及乌林珠口舌伶俐,这会儿更是被乌林珠这些话弄得目瞪口呆,措手不及,张了张嘴也不知道说什么,最后也只是长叹了一声。
她能说什么呢?说了又有什么用呢?
“太太别想这些过去的事了,我这正经有件要紧事要与太太说呢。”
王夫人:“何事?”
乌林珠:“老爷的仕途前程也就那样了,能无功无过多熬几年都是祖宗保佑。如今爵位仕途都跟他没甚关系,能指望的就是府里那点产业了。如今一年不如一年,府里的油水就是越来越少。凤丫头是个伶俐的,等她嫁进来,这管家对牌定然是要交给她的。
宝玉和兰小子都是稚龄,将来成家立业都是一笔开销。再有赵姨娘所出的那两个也是处处都要银子。老爷一肚子花花肠子,今天有个赵姨娘,天晓得明儿会不会有李姨娘,张姨娘,二房公中的产业不多正好,若是有多的,太太也只管想办法弄到自己嫁妆里去才好。我这里到是有件巧宗,最好是趁早弄起来,也不让府里人知道,或是不成,也必须在凤丫头出嫁前办妥当……”
查抄赖家,这事可以明面上弄,也可以私下里悄悄的来。但不管怎么弄,想要不被大房分一杯羹,那就不能让凤丫头有机会掺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