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母:老婆子就知道这死丫崽子后悔了。
乌林珠越是表现得如何后悔,就越能证明那仙丹确有其事。原贾母就因为她掌心小瓶而信以为真,如今更是深信不疑。
“当今能废一次太子就能废第二次,四十七年时,满朝文武都拥戴八爷,唯四爷带头复立太子,我在内帷之中都听说了,老太太焉能不知?太子待四爷这种患难兄弟尚且如此,您还指望他兑现承诺?”
顿了顿,乌林珠又说道:“退一万步讲,若太子能够顺利登基,那倒也罢了。我年轻,长的也好,说不定还有母仪天下的那天。可若是一股脑的将所有筹码都压在太子身上…一但压错了,老太太您可就成了贾氏一族的罪人呐!”
贾母:这是我不想压就能不压的事吗?
“满府都是老太太的儿孙,老太太都豁得出去,我还有什么舍不得的呢。”总结了这么一句,乌林珠才正色道:“只是空口无凭,老太太最好给我立下字据或是旁的可以当做依据的东西。”
贾母再傻也不会真给乌林珠立下什么字据,然后再让她反咬自己一口。
但她也知道她大孙女经了皇妃梦破这事后,已经变得极为自私疯狂,想要让她做事,还真不是上下嘴皮子动一动就能使唤得动的。
“我的陪嫁里还有两个位于江南的庄子,”
乌林珠闻言拒绝道:“然后等我死了,这些个庄子铺子还是你们的。”
贾母一噎,先是没好气的瞪了乌林珠一眼,随即又在琢磨她还能拿出什么好处来。
乌林珠不要庄子铺子,头面首饰更不值得她‘冒险’。除了这些,贾母好像也没什么能给她的了。
难道真要立字据?
就算要立字据,这个字据也不能她来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