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母火气又飙升了几个百分点,邢夫人震惊不已外加莫名感动。除她二人外,堂中众人都震惊诧异于乌林珠为什么要帮邢夫人转移火气。
自然是:她打下的江山,哪能让邢夫人专美于前?
乌林珠:“邢家早就没落了。当初您让人去下聘的时候不是也知道邢家不光是小门小户,还早就没落的事实,难道负责此事的赖大还敢欺瞒您?
也许您只是不心疼大伯,故意给他寻个您自己都瞧不上眼的儿媳妇好作践他?当然,也可能是您天生就喜欢刻薄欺负儿媳妇,这才找了个娘家势微的,好满足自己的暴虐欲?”
被怼得哑口无言的贾母:没死也要被这糟心孙女气死了。
没被清场而滞留在荣庆堂的太医郎中们:也许…这老太太马上就能用得上他们了。
贾赦:…终于有人将他想说的话问出来了。
邢夫人:再没有哪一刻如此稀罕这丫头了。
王夫人:这孩子莫不是疯了?
其他人看着老太太已经黑到不能再黑的脸,以及还在等着主家处置的那些祭礼,全都不由在心底腹诽了一句:
这个热闹,不凑也罢。
前后不过半个时辰,赖大不光背了一回锅,还被上了一回眼药。
贾母先是被人哭丧,后是差点被这一连串的事气到直接出殡。最后终于在乌林珠的‘好意劝说’下,半推半就的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