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住在四福晋院里,四福晋自是最先知道乌林珠行踪的。不过想到乌林珠身边的二丫,四福晋便没再让人继续盯着此事。
四爷会用府中女眷和子嗣计算那份易孕日计算法是否有效,四福晋自然也会这么做。得出了结论后,四福晋不由又在心底笑骂了乌林珠一句‘促狭’。
为什么这么说呢。
因为乌林珠在那份排卵期易孕日算法的最下面不光写了一句‘男子需禁3至5日房事,方可行房。’,还特意用笔墨圈了出来。
即便之后四爷想要与后院女眷同房,也得各种纠结。比如说他是要多子多孙呢,还是要一时贪欢呢?
再比如说他想要谁为他生下子嗣,他又要为谁禁三五日房事?
府中上到福晋下到侍寝的通房,有日子相近的,有日子不相近的,为了子孙计,他那个保持了许多年去后院的规律就必须打破重来。
当这种事情以这种方式打开后,那乐趣和幸福感就会大大减少,至少四福晋是这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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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中秋,京城的气温就肉眼可见的降了下来,府里给乌林珠做了冬衣,荣国府那边也给乌林珠按季送了冬衣过来。不过乌林珠仍旧在每月的休息日去小二进的路上找了家针线绣坊,给自己订购了一批极具保暖效果的冬衣。
哦,为了不被贴身丫头传染到风寒,吝啬如她还破天荒的给二丫也置办了两身厚冬衣。
乌林珠让二丫回荣国府找贾母和王夫人打了一波秋风,之后得了一批毛风极好的皮子。然后以皮子做里,上好绵缎做面的给自己做了附和这个时代衣裙式样的尼克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