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月饼原也是一道中式点心,不过它比其他点心有排面就是了。
迎春递给乌林珠的那块月饼是夹了火腿的咸月饼,因是灶上新做出来的,吃起来也极美味。
“大姐姐,格格们平时都读什么书?她们也要跟着嬷嬷们学规矩吗?”
乌林珠将递过来的月饼掰成三瓣,一份自己吃,两份随手递给站在她身后的二丫和每次出府角门分给她的粗使小丫头。
听到迎春这么问,乌林珠将月饼咽尽才笑着说了几句,“格格是帝王血亲,真正的金枝玉叶。她要学的东西自是与其他女子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探春闻言也凑头看向乌林珠,满脸好奇之色。
乌林珠看看探春,又看看迎春,只是笑了笑便垂下眼眸继续吃月饼。
不是姐不想告诉你们,而是贾家的地砖都长了八张嘴,谁知道平平无奇的一句话最后会被传成什么呢。
乌林珠规避风险,不想在贾家这地方提起二格格,但她这副样子落在有心人眼里却成了她不待见探春的表态。
王夫人以为她闺女在给她出气,心里就跟吃了蜜似的。然后王夫人就按这大半年养出来的习惯又将迎春叫到了跟前。
摸摸身上的衣裙,说了一句还算厚实,便揽着迎春一块听戏了。
探春看看这边,再看看那边,视线落在人群里的赵姨娘身上。赵姨娘的眼神与探春对上后便微不可查的看了一眼贾母的方向。
探春虽小却是最会看人眼色,见此,眼珠子转了转便亲自剥了几粒葡萄,用小白瓷碟盛着双手端送与贾母。
贾母见了就要夸一回探春有孝心,但话到嘴边又不由下意识的去看乌林珠。乌林珠再一肚子坏水也不可能时时发酵,加之她还想看见有贾母撑腰的探春如何跟王夫人打擂台呢,于是即便察觉到了贾母的视线,她也只做不知的扭头吩咐品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