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着非常有降暑功能的声音问出这句话后,四爷也不看乌林珠,只垂着眸子,有一下没一下的宽着茶。
“是的呢。”乌林珠点头,还特别自然的接了一句,“不过奴婢的老子是次子,袭爵的是长房。好在祖父去世时,家父曾得恩旨入工部当差,如今已是工部的五品员外郎了。”
说最后一句话时,语调还微微向上扬了扬,不结合她前面那些话,还以为她多为贾政骄傲呢。
听到这话,四爷宽茶的手顿了下,随即便在心底默默算起了贾代善死了多少年。
没有二十年,也有十七八年了吧。不管怎么说,都正经有些年头了。
抬眸看了乌林珠一眼,四爷对她的刻薄又有了更深层次的了解。
而四福晋则用一种莫名眼神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回乌林珠:
刻薄如她,竟然没有投生皇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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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爷看了一眼四福晋,四福晋心领神会的问乌林珠这次回家探亲,家里可有说什么,或是对她有什么安排,比如说接她回家什么的。
“天地君亲师,既是主子们想知道,奴婢自是不敢隐瞒。能留在宫外,隔三差五见上一回,家祖母都高兴得险些晕过去,为了让奴婢安心呆在雍亲王府还给了奴婢一些私产做贴己。”
顿了下,乌林珠又笑眯眯的说道:“家祖母一把年纪了,就算有朝一日我飞上枝头,她也未必看得见。即便荣耀满身,也不能顶着她老人家上五台山。
不敢欺瞒爷和福晋,家祖母如今只盼着我乖巧听话,好好当差,别带累了九族,再害得她临了用不上嫁妆里的棺材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