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对小儿子有些小迁怒,但看到宝玉又红又肿的小嘴巴时,王夫人仍旧有些心疼的嗔了乌林珠一眼,“太医可说了什么?”
“好叫太太知道,我提前做了万全准备,动作前又叫太医候在府里……”乌林珠接过大丫头递上来的茶,一边宽茶一边回道:“太太放心,一切都好。”
就算旁人会不好,神瑛侍者也绝对扛得住。
“那也罢了,只别伤了身子。”听说小儿子没事,王夫人便也没再追问下去,而是让丫头摆晚饭,“老太太没胃口,罢了晚饭,我原也是…罢了,你们姐弟在我这儿用了晚饭再回那边去吧。”
乌林珠原就有话想跟王夫人说,见她如此安排也只是让抱琴去灶上捡两样面点,再端一蛊野鸡崽子汤送到荣庆堂去。
总之就是不管老太太吃不吃,都不能耽误她立孝心人设。
少时,娘仨个用了晚饭,乌林珠便让丫头送宝玉回碧纱橱,她自己再以饭后散步的理由拉着王夫人去花园消食。
仍旧是她忽悠马道婆的那个四面透风的亭子,仍旧是炭盆,茶具,各种忽悠。只是这次被忽悠的对象却成了王夫人。
拿出做了手脚的帕子在眼角轻轻按了两下,眼泪刷的一下就被刺|激得夺眶而出。略有些心疼自己的乌林珠一边拿帕子拭泪,一边情真意切的与王夫人说道:
“过了年我便进宫去了,此去生死荣辱全凭天意,也不知咱们娘们何时才能再相见。老爷很有些宠妾灭妻的德行,赵姨娘又不是个省心的,如今她腹中又揣了一个,听人说这一胎八成是个哥儿。
她年轻,有颜色,老爷宠她不说,她膝下还有儿有女,这往后还不知道要如何作践您呢。您有了春秋,原就应该像老太太那般享些儿女福。谁成想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