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音想过很多次如果迹部夺冠了要怎么恭贺,但此刻,她反而觉得那些过度斟酌的言语都不适合。

“辛苦了,”她微笑着递上水与毛巾,只是最普通的恭贺一句,“景吾,恭喜夺冠。”

迹部景吾昂首,笑容极其骄傲自信:“嗯啊,胜利的当然是我。”

他额头、面部以及颈侧全是剧烈运动后流出的汗水,浅色短袖队服上衣更是被汗浸透了,紧紧贴在身上,稍有几分狼狈。用迹部平时自己的口头禅形容,太不华丽。

但玉音望向他灼灼明亮的双眸,此时在她眼里,外表的狼狈完全不影响他就是全场最华丽的那个人。

“比赛中,我在虚无的黑暗中听到了你的声音,你在为我加油,”迹部从她手上接过毛巾,擦了一把汗水,将其挂在脖子上,语气里是藏不住的高兴,“玉音,你能来看我比赛,我心中就有无穷的勇气,唯独在你面前,我不想总是显现出狼狈不堪的一面,我想让你记住获胜的我。”

“抱歉,我……”面对迹部的直抒胸臆,玉音难得踟躇地张了张嘴,刚想解释她不是故意错过决赛,她同样很清楚这次比赛对迹部的重要性,但忆起这几天伤重躺平的经历,就打住了,她不想让景吾担心,“抱歉,临时出现了很重要的任务,一时抽不开身。”

“我明白的,”迹部又擦了两把脸上的汗水,将散乱的刘海捋了顺,在胜利喜悦的冲击下,他将心里话脱口而出,“你永远不用担心我会介意这事,我只是单纯希望我比赛时你能在现场,在获胜时能与你分享这份喜悦,在我心里,你永远是独一无二的特殊存在——”

忍足侑士原本正往这边走,刚好听清迹部景吾做一句话,他马上驻足不动了,这时候他要是不识时务,是要被驴踢的。

至于工作人员催促迹部快点去施行部长职责?哎呀,没看见这边更急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