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部特蕾希这才注意到绑在他额头上的绷带, 心疼得眼泪水都快流下来了,几步上前抱住他的脑袋说, “痛不痛?医生怎么说,还是说……有什么后遗症?”

想到儿子一向不喜欢待在医院的习性,这次却乖乖待在医院而不是回家让私人医生治疗,想象力丰富的迹部特蕾希已经脑补了许多不可逆转的不治之症。

迹部景吾还沉浸在他母亲大人忽然出现的“惊吓”中,慢半拍才反应过来他母亲大人到底误会了什么, 哭笑不得地说:“母亲大人,您误会了,请先放开我吧。”

“误会?”

迹部特蕾希松开儿子,抹了抹眼角,“不是山置说你在之前的大事故里受了重伤吗?为此还住院了……你还根本不打算告诉我们,你知道这让我多担心吗!不行,你马上和我回英国,这地方我一秒都不敢让你多待了。”

“我只是受了点轻伤,包绷带也是为了不让外伤见风,”迹部景吾只好一条一条地解释,“我也不用住院,我在这里是为了、是为了……”

说到最后,他忽然顿住了。

“为了什么?”迹部特蕾希下意识接道。

迹部景吾沉吟了一会儿,忽然抬首喊道:“母亲大人,请容许我向你介绍一个人。”

“谁?”迹部特蕾希有点没跟上儿子的节奏,傻乎乎地重复道。

“咳,”迹部景吾轻咳一声,挪开身子,让出空间让母亲看见躺在病床上的少女,“请允许我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女朋友,我想共度一生的人,西园寺玉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