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部景吾挑眉道:“不愧是玉音你,一下就猜透了我练兵的意图。”

玉音不置可否,再猜不出来迹部想要调整出赛阵容的意图,她就白做了这么久时日的网球部经理了。

桦地在冰帝的比赛排表中,虽偶尔会被调配去打双打组合,多数时候仍是单打二或单打三的位置。过去他打单打三时,单打二安排的是芥川慈郎。

慈郎的网球嘛……不是说不好,不如说他的快乐网球已经超出一般人的境界了,不然迹部也不会这么宠他,对他以往逃训或睡觉的典型违规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是对于竞技比赛来说,慈郎就有一个致命的缺陷了——他的求胜欲不够强。

须知有时候比赛双方的实力相差无几,决定最终比赛结果的,往往就是挥拍之人对胜利的那一丝执念。

在之前的集训里,玉音眼瞧着迹部把忍足单独提了出来,给他多加了许多单打练习赛,而把二年级的日吉若调过去做了一些双打配合训练,那时玉音就隐隐有点猜测到迹部景吾的意图了。

“这次你打算让忍足上单打二?”虽是问句,玉音却说得很笃定。

迹部完全不奇怪玉音能猜中,他偏头看向那一头的忍足,他正与岳人和日吉若两人说话呢,不久后的单打二就是由向日与日吉若上场。

“你是知道忍足的,他的才能其实远胜于外人当前所看见的,只是他那人一向如此,能用一分力解决问题,就不会用上三分,”提起忍足那爱好躲懒的德性,迹部景吾还有点气哼哼,“哼,不逼上一逼,他是不会主动挑大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