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音脚步迟疑,往前排慢慢挪动着。

“经理!这边这边!”

她还没挪到地方,就被东张西望的向日岳人第一个发现了,蹦起来朝她招手。

等她好不容易走到地方,就听到岳人嘴巴像连环|炮一样发射抱怨:“玉音你太不够意思了,本来庙会活动迟到就不说了,竟然还早退!一退就缺席到现在,我差点以为你不来看我们的比赛了呢。”

“怎么会,我答应好了,你们全国大赛我一定不会缺席。”

玉音安抚完岳人,视线缓慢移向从她出现起就一直投注在她身上的迹部景吾。

该怎么打招呼?现在网球部所有人都在,如果有异常的话,一定会被人发觉的,可让她像平常一样毫无异样的说话,她暂且还做不到。

迹部景吾当仁不让地坐在第一排。他转过身看向她时,上午的阳光斜照在他紫灰色的短发上,仿佛镀着一层暖色的金光,令他凌厉深刻的五官都仿佛被这层柔光柔和了几分。

他面容亦是平静到近乎坦然,见她看过来,摸上眼角的泪痣,露出一如往常的张扬笑容,耸耸肩说:“我和向日解释了,他偏要看到你才相信,刚刚还在嚷嚷怕你错过他的双打比赛呢。”

“哪有,我才没说过这种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