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他是不是打断了迹部的好事了?未来的训练量不会翻倍吧?

忍足颤抖的手推了推眼镜:“那个……你们继续,当我没来过。”

随即一个猛虎转身,同时身手敏捷地重新将大门关上。

还枕靠着玉音的迹部景吾一阵咬牙无语,打扰了打扰了,还能当没发生过?又不是可以时光倒流。

气氛一缓,迹部也没了告白的心思,实在是这休息室的环境和他的华丽审美不符,他也不想多年后与玉音聊起表明心迹的这天,留下的回忆不是让他形容狼狈的绑架案,就是这间平平无奇的休息室了。

“那个、什么时候了?”

既然不打算继续告白,头疼欲裂的症状也已经缓解了,迹部依依不舍地坐起,询问起正事来,“比赛怎样了,日本队赢了么?”

“天黑了,”玉音拿起迹部的外套,动作十分自然地递给他,“比赛还没结束,山置管家原本想接你回去休息,但我想着你醒来一定会马上关心比赛的事,所以就婉拒了他,先在休息室这边休息一下。”

他们回来当然是搭乘的五条悟特快瞬移列车,五条学长三位学生还在比赛场馆这边,伏见猿比古也要回来指挥收拢人手,进行下一步行动。

迹部一把套上外套,心里估算了下时间,“这个点,应该是最后一场比赛了吧?不知道结果如何,我们先出去瞧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