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迹部本来一直没思考出答案,直到真正站在赛场上,他忽然发觉有些问题本就不需要思考,身体自然而然就会做出选择了。

偷偷瞧了一眼玉音这副隐隐有些生气的模样,他无法理直气壮地这样回答,“我保证,我这次是有分寸的,和手冢不一样,他是手臂本就有伤,还要逞强坚持比赛,本大爷身体健康,偶尔一次肯定坚持负担得住……”

迹部胡乱解释着,还拉着负面教材手冢国光拉踩了一把,瞧着玉音沉着脸的样子,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为好。

其实玉音原本是有些生气,气迹部不爱惜自己的身体,来的路上还在思考要怎么“教育”迹部,他记性才会深刻,但打开门看到迹部独自坐在长椅上的“可怜”样子,她气一下子就消了,只能绷着脸,作面无表情的样子,不让迹部看出来。

事实证明这一招是很有效的,迹部景吾忐忑地看着玉音,就连比赛差点翻车的尴尬都忘了,虽说这场比赛还算精彩华丽,但和迹部原本设想的不太一样。

嗯,该怎么说呢,原本在他的设想中,应该赢得应该更干脆利落的才对,结果中途反而落入了苦战。

貌似他每次想在玉音面前威风一把,就总是会出点状况,弄得自己有几分灰头土脸的。

恋爱中的少年,总希望在心上人面前是最完美无敌的形象。

可惜迹部没修习过恋爱心理学,其实有时候适当地示弱,才是感觉加分项和促进剂。

看着迹部慌忙解释的样子,玉音的“冷面”也坚持不了多久,终于融解了。

“我理解,华村教练让你和真田第一个上场,就是对你们寄予厚望,希望拿下第一局的胜利,”她放下迹部的手腕,微微叹息道,“这种情况下,你不可能为了自己的身体,放弃胜利的希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