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打什么歪主意哦。”玉音连忙扭过头警告他。

“怎么会,”五条悟耸了耸肩,“我只是有感而发而已,他们又不会咒力,又看不见咒灵,只是因为对网球的专注激发了灵力而已,就算我想拐人,也不合适去高专学习啊。”

“这还差不多。”玉音这才松了一口气,还真怕五条悟这个行动派,想到就去做,不声不响就把打网球的少年们拐去消灭咒灵了,随即又向他解释,“也不是所有打网球的国中生都有这种实力的,美国队那两个先不说,就景吾和立海大的真田,他们都是国中网球界的顶级选手,说是前三也不为过。”

这方面迹部曾告诉过她,在国中网球界能给他造成威胁的,也就那么几个人而已。

“安啦安啦,“五条悟挥了挥手,“说了我不会去国中网球部挖角的,招生这一块又不归我管。”

比赛陷入了僵局。

或者说是劣势也不为过。

真糟糕啊,本来想让她看到一个闪闪发光的我的,貌似又在她面前出丑了。

迹部景吾捋了捋刘海,远远看了眼观众席前排,正在与友人笑闹的西园寺玉音。

“迹部,到你发球了。”

真田毫无波动的提醒声传来。

“知道了。”迹部不耐烦地应了一声,紧了紧手中的球。

能够掌控球场的,只有我!

练习过千百遍的发球弹射而出,重重直落对手球场,毫无回弹,震惊了球场内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