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和敢助二人押着铐着手铐的田野管家往门外走去,路过北条裕志身边时,他低声道:“我很抱歉,裕志少爷。”
北条裕志逞强道:“我不会原谅你的,即使我母亲有错在先。”
走到门口,田野管家最后和坐在轮椅上的北条藤孝对视,鞠躬道:“老爷,恕我以后不能再侍奉在你身边了。”
“田野……”北条藤孝再度叹气,却也不知该说什么为好。
案子解决了,但所有人都高兴不起来。
今天本来玉音和迹部打算告辞的,也因为发生了这些,只能继续留下来,迹部主要是不放心藤孝伯父的身体和好友北条广浩的心理。
而下午两点,北条藤孝约好的律师准时而至,可是原本应该出现在遗嘱上的名字已经少了两个。
迹部作为世交之子,也当了见证人在现场旁观。倒是玉音拉着小兰、柯南在院子里喝茶。
“没想到竟然是田野管家所为……明明看起来那么和蔼一个人。”
小兰到现在仍旧心情郁郁,就算跟随着父亲见过了许多惨事,她仍是不能理解夺走他人生命的这种行为。
柯南则理性分析道:“因为田野管家对北条老先生,就像古代的武士对效忠的主公一样吧,何况还有救命的恩情与再造之恩在,纵使北条先生自己不在意,他却不能忍受有人对北条先生造成丝毫伤害。”
玉音轻抿了一口奶茶:“还是观念的问题,田野管家以前是极道成员,潜意识里有使用这种极端手段排除敌人的想法。”
“玉音姐姐,我很好奇,”柯南端着果汁,装可爱道,“你是怎么知晓广浩先生不是北条先生亲儿子的,明明这件事就连毛利叔叔都没查到。”
“本大爷也很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