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抱着笔记本,一边搜索网球比赛的规则常识,一边速写了一个短篇练习。
【……任谁看到他此刻眼瞳中燃烧的熊熊斗志,都不会相信他被剥夺了视觉,就如同一个正常人一般,不,他比正常人更干净利索地击回了对手的每一球,无一失误。】
如此持续训练了两个小时,中间迹部景吾也只休息过十分钟就再次开始,玉音看了看手机屏幕,离午餐时间也不远地,在再一次要为发球机器换球时对迹部道:“今天上午的训练就到这里了吧,等下山置管家应该就要来了,我得先帮你解除术法。”
听到玉音的声音,迹部景吾才撑着膝盖大口呼吸起来,以他的体力,持续两小时的训练当然不算什么,但黑暗中需要凝神消耗的精神力与体力比平时正常状态要大得多。
“给。”
感受到兜头的毛巾,迹部景吾站直身子,一边擦汗一边道了声谢,随后就感到玉音握住了他的手说:“你别动,我先帮你解除术法。”
“等等,不急,”迹部景吾反握回去,“我觉得就上午的训练而言,我已经习惯这种失明状态了,下午能不能叠加上失去触觉,我想感觉一下。”
“景吾,训练要循序渐进,你太急了。”
迹部景吾能够感觉到玉音摇了摇头,接着听到她道。
“其实你想锻炼自己的话,可以试着冲破我的术法,我施法时使用的灵力不多,只要你能超过那个阈值,就能自动打破我的术法,恢复光明。那位幸村精市的[灭五感]招式,我虽然没见过,想来应该是差不多的,你想要彻底打败他,需要的也是打破他的招式,而不是单纯适应他招式造成的效果吧?”
迹部陷入了沉思,点头道:“你说的没错。那我之后可以试着往另一个方面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