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发生了什么……好些不久前他社团参加的比赛输掉了,”特蕾希回忆道, “景吾那孩子从小就喜欢网球,以前在英国就疯狂地训练, 我和他父亲从没反对过他,不过如果是打网球的话, 英国这边网球不是更合适么?”

在特蕾希看来,打网球在哪里都可以,而英国有世界四大公开赛之一的温布尔登网球公开赛,想走网球职业化道路显然在英国更合适。

“或许不是网球的事呢?”克里斯蒂猜测道。

“不是网球?”特蕾希迟疑道,“那我还真想不出来……”近三年, 她与景吾聚少离多,谈到儿子的爱好,除了网球,她这个母亲可能还真没有景吾身边照顾他的管家知晓得清楚。

说到这儿,她将视线移向站在身旁的执事米歇尔,想询问他,却发现对方神色犹疑,仿佛知道了什么,正在犹豫怎么开口。

特蕾希眼一眯,严肃问道:“米歇尔,景吾那边最近发生了什么,你没告诉我?”

名为米歇尔的执事一鞠躬,马上回道:“启禀夫人,我正准备汇报。”

“哦?果然有事。”

米歇尔不卑不亢道:“是,此事也是夫人刚才跑马的时候,我与日本宅邸那边联系方得知的。”

特蕾希忖度道:“会引发你刚才那般神色,可见这件事不会小。”

米歇尔也不再卖关子,直言道:“据山置报告,少爷在日本那边,曾经遭遇过几次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