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仪表不凡的青年才俊不分先后朝这边而来,看到满地狼藉, 宗像礼司转头对坂口安吾说:“看来我还是来迟了,坂口先生,你没事吧?”
坂口安吾摇了摇头:“宗像先生你来得正好,在我部门人员到达之前,要麻烦宗像先生你的人警戒了。”
不得不说,看到来的是宗像礼司,独自看管曾根刚的坂口安吾不禁松了口气,他实在再经不起波折了。
宗像礼司抬手推了一把眼镜,道:“这是自然。”
与他同来的的场静司目不斜视,径自走到了迹部景吾面前,微笑道:“迹部少爷,将师妹交给我吧。”
坂口安吾闻言,扭头悄然打量着他,先前松平康代与西园寺谈话时就有谈到“师兄”、“的场当主”等字眼,想来这就是那位的场当主了。
西园寺到底是如何死而复生的?是否与这位的场当主有关?她现在是什么身份?
种种这些对坂口安吾来说还都是谜团,而他同意为对方隐瞒已是担了极大风险,是以确保对方未来不会对异能特务科造成危害,对他来说是极为必要之事。
面对的场静司的“讨要”,迹部景吾脸色有些黑沉,他不想放手,却又不得不给,他很明白如今他与玉音尚只是普通朋友关系,而对方是她极亲密的师兄,光是寥寥几次照面,迹部就能由蛛丝马迹判断出他们关系不错,于情于理他都应该照的场静司的话做。
可明白是一回事,想不想又是另一回事,一时之间,迹部毫无动作,他们就那样僵持着。
“景吾,”玉音轻轻拍了下他肩膀,“今天时间也晚了,我要和师兄回去了。”
听到称呼的变化,的场静司挑了挑眉,看来在他不在的这三个多小时里,确实发生了什么事,不仅仅与战斗有关,称呼的变化,往往代表着关系的远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