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让那些孩子满怀希望,以为凭借他们的努力终于能找到救命恩人的时刻,突然发现那位恩人死了,那是多么大的打击啊。
“没有,”坂口安吾摇了摇头,“我不仅没告诉那些孩子,你的身份和已经去世的事实,我连织田作都没告诉。”
若是织田作知晓那位救他的少女已死,心中的伤感也不会浅到哪里去。
“不过除了我之外,现在还有人知晓你救了他们之事。”
玉音有些惊讶地睁大了眼睛:“还有谁?”
“太宰君,”坂口安吾想了想说,“还有武装侦探社的各位。”
太宰治是从看见织田作手上画像的那刻起,知晓当日少女的真实身份的,毕竟作为港口afia前干部的他对异能特务科资料的了解也不少,而武装侦探社的各位是接受了织田作找人的委托之后,方调查出来的,只是谁都不忍心告诉织田作恩人已死,于是这则找人委托就就一直搁置了下来,而织田作以为没找到,他本就不是会强迫人的人,于是也没再向武装侦探社的同事们逼问。
以上弯弯绕绕的前情,玉音完全不知道,她只是有些咋舌,“我就是随心救了人,你们要不要弄出这么大动静……”
“随心救人?”坂口安吾重复念了下这几个字。
“对啊,不然呢,”玉音露出微微迷惑不解的神情,“所有的生命都是在顽强的存活,挣扎求生,遇到了有能力帮一把救一把,为什么不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