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抬起头, 镇定地道:“父亲大人说我应该是白天训练太累,将晚上做梦的场景当成现实了。”
“原来是梦啊,”同样听得心里紧张极了的凤长太郎松了口气,对旁边的宍户亮说,“太好了, 宍户前辈。”
宍户亮点点头,对于单纯的长太郎来说,认为这是梦大概是最好的结果吧。
其实和父亲谈话之后,日吉若马上跑去了道馆确认,果然道馆的大门紧闭,内部洁净如新,和往常学员整理后一模一样,没有人出入过的迹象。
只除了一件奇怪的事——
他父亲摆在道馆内部的收藏品,武田信玄的阵太刀和长野业正的盔甲,忽然从原本收藏的地方出来,横呈在地面上。
或许他看见的,是这对属于战国时期宿敌武将的武器与盔甲,夜深人静时,在道馆里延续主人间的恩怨纠葛吧。
日吉若转向右边道:“下一个,到忍足前辈你了。”
忍足正在安抚受惊的岳人,闻言推了推眼镜:“好吧。”他想了想道,“那我说下上周末经历的一件事。”
网球部队友们都知道,忍足的父亲是医生,而上周末他父亲加班,忍足受母亲委托送东西去医院。
由于时间太晚,医院里人很少,忍足搭乘电梯的时候,里面只有他一个人。
奇怪的是,电梯在每一层都会停留一阵,可门打开之后,忍足又没在外面看到人,他不由猜测是有小孩子恶作剧,在外面恶作剧按了电梯。
到目的楼层之前,电梯又停了,让忍足惊讶的是,这次电梯外面站着一名年轻女子,可那名女子站在门外犹豫了一阵,最后还是没有进电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