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目贵志闻言双眼一亮:“如果是这样的话,那的场先生真是了不起。”同时为事先没想到的场先生是做这种好事,而在心里污蔑了他,感到了几分愧疚。

“其实……”玉音想了想,还是按下不表,没继续说下去。

“什么?”夏目贵志疑惑。

其实师兄做这些也不仅仅是为了公众利益啦,玉音琢磨着,虽然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这件事确实能对大众除妖师,尤其是没有门路的低级除妖师大有帮助,但他这样做,无疑能够在除妖师里刷到大笔大笔的声望,继而让的场家在除妖界的地位更加稳固,这种一举多得的事,师兄怎么可能放过啊。

不过这种大人的肮脏算计,就不用告诉夏目君,污染少年人纯洁的心灵了,玉音心想。

嗯,最重要的是好不容易给师兄刷上去一点好感度,千万不要又降到谷底了。

随后不久,没等到夜色降临,的场静司就正式亮相于会场之中。

像以往一样,他是会场中唯一大大方方没有佩戴任何遮掩身份的东西的人。

如果说当年他以弱冠的年龄,接下的场家这一庞大的除妖名门时,还有不少除妖师等着看笑话,当面说的场家一定会因此而落寞的话。

在几年后的今天,没有任何一个人敢在的场静司的面前,说出类似的话,或者表现出任何不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