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同学,只说这些未免冷淡, 想了想,玉音指着身旁的的场静司介绍说, “这是我师兄的场静司,你可能听说过他。”又对的场静司道,“这位是我同学迹部景吾。对,就是你想的那个迹部。”
迹部瞬间从记忆里翻找出的场家的资料,最年轻的除妖名门家主是吗?没想到西园寺与的场家居然有这种渊源。
迹部伸出手, 大大方方道:“的场家主,久仰大名。”
在打破三观又重组之后,迹部极为自然地将灵异侧划到了需要打好关系的交际部分。
“迹部少爷。”
的场静司矜持地一笑,握住了对方的手,亦代表接受了对方首先释放出的善意。知晓世界融合之后,他就让七濑重新整理过政经界的资料,在对比过后,将原先没印象的那部分着重圈了起来,其中就有迹部家的名字。
不过这种交好并不代表他需要过分热络,的场虚虚一握就放开,“今日我与玉音还有事要办,就不打扰迹部少爷的雅兴了。”
“的场先生请便。”
对方显然是有意要告辞的样子,迹部自然不会继续挽留。
玉音对迹部挥了挥手,就和师兄一同离去,由于电梯狭小不能承载这么多人,两边没有搭乘同一趟电梯。
迹部看着渐渐关合上的电梯门,第一次感觉到,他与西园寺是两个不同世界的人,若不是那次网球公园里的相救,他恐怕对这件事还一无所知吧,心中忽然就生了丝郁郁不欢来。
驱车去松平家的路上,的场静司忽然道:“你现在……倒是比原先要开朗许多。”
“嗯?怎么忽然说起这个。”正看着窗外的玉音抬首,捋了捋发丝,思考怎么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