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不好,这一趟他又要做白工了。
门胁按亮电灯,两股战战地领着的场静司进入,向他解说小室当时受伤倒地的位置,还有当初其他人说受伤的地方,尽可能提供多的信息,争取早日离开这个险地。
然而的场静司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直接指着仓库一面墙,问:“这墙那边的房间,是做什么用的?”
“那是……”门胁一愣,朝他所指看去,解释说,“隔壁是待处理物品储存室,用来存放要处理的读者信件的。的场先生您应该知道,出版社经常会收到读者来信,因为很多作者老师的姓名与地址都是保密的,读者就会寄到我们这。出版社会将其先筛选一遍,有危险的信件挑选出来,都放在这隔间里,以后再集中处理。”
“有危险?是哪种危险?”
的场静司目光完全落在那面墙上,在普通人看不见的视野里,从墙的那头散发出一种完全邪恶的气息。
“就、就是有些过激读者不能接受某些情节,或者不能接受喜欢的角色死亡,就会给出版社和作者寄刀片或钉子,表达抗议和愤慨。”
“原来如此,”的场静司颔首,直接转身出了房间,“我知道问题出在哪了,门胁先生,打开隔壁隔间的门吧。”
“是、是隔壁的问题?”门胁擦了擦汗,跟着的场转到小隔间门前,颤颤兢兢掏出钥匙,去插钥匙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