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卷棘不解,但还是道:“木鱼花。”
早纪:“真的吗?”
狗卷棘点头。
早纪:“嗯……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可不客气了!真的不客气了哦。”
打完预防针之后,她把腿朝外挪了挪,脚刻意地碰到了狗卷棘的后腰。
狗卷棘微微睁大双眸,下意识挺直了后背,整个人都激灵了一下,直接炸毛。
总觉得差点都变成以前的发型了呢……
当然他之前后背也挺直的,只是现在绷的更紧,像是随时都会站起来一样。
事实上狗卷棘在那一瞬间也的确差点离开了沙发,但最后理智按下了本能,他仍旧安稳坐在原地。
早纪:“噗。”
意识到是早纪故意搞怪后,狗卷棘:“……木鱼花……”声音里带着淡淡的无奈和窘迫。
此刻狗卷棘也明白了早纪之前的询问是什么意思。
不过正如他自己所说的那样,并未生气,也不会生气。
狗卷棘的神经绷紧,仿佛所有触感都集中在了后腰处。
明明是并不敏感的区域,却能清晰的描绘出此刻那边的触觉……温度,甚至是形状。
连呼吸都有些紧绷了。
早纪故意问:“诶?所以是拒绝吗?”
她不由露出一点点失望的情绪,虽然,也有一些假装在啦。
但不可否认,她很好奇狗卷棘的反应。
狗卷棘一顿,然后飞快摇头:“木鱼花!”
哇,好坚定。
早纪故意问道:“所以棘是允许的吗?”
狗卷棘顿了顿:“鲑鱼……”
早纪弯了弯眸,“这样吗?那我可以……过分一点吗?”
狗卷棘放在膝盖上的手不自觉的紧握。